东北这边某村,某人,暂且称他为E, 本是村里的一个闲汉,每天不务正业、偷鸡摸狗。
“文|革”爆发后,靠造反起家,当上了村里的红|卫兵组织头目。一度整日打、砸、抢,好不威风。即使有人知道他所作所为有丧尽天良之处,充其量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村里有位老人,因为曾经是阴阳先生,在那个年代轻而易举、理所当然地被扣上了帽子,并且终日被游斗、劳改之类的。
在一次揪这位老人游街示众,因为老人年龄大了,身体也不太好,本来就吃不消,加之平日就受尽了折磨而走不动,E这个“团队”其他成员催促老人继续前行,老人没能立即“执行”,故而大庭广众下,一棒子打死了老人。
那个年代即使是打死了人,何况死者当时属于“犯人”身份,也没有人追究行凶者。
E还仗势强暴了“坏分子”家属,老人年轻貌美的女儿,据说还是个未婚少女。女孩受不了这样的屈辱,随后投河自尽。
除此之外,他的恶行还有很多很多。
一次,他一干人准备去砸毁一道观,进入后,一条被认为可能有修行的大蛇爬了出来,和他们对视。
同伙很多人觉得,这可能是神灵显灵,今天就到此为止吧。但E认为,当天有上级领导来检查,为了凸显自己的“业绩”和“魄力”,不顾他人劝阻,一锄头(还是镐头)砍下蛇头。
为此,他受到了领导表扬,好像还被升职了。
E还多次企图凌辱一混血女知青,因为女孩父母分别是前苏联人和华人,所以长相在那个年代的人眼里绝对美丽的。
当时E仗着手中的职权,不知多少次企图强暴该女知青,均遭到誓死反抗,未遂。
想来一方面女知青为人端正,不是轻浮之人,也极为厌恶E的为人等方面;另一方面,女知青自己也有一个在外地的未婚男友。
于是,E利用自己的职权,把脏活、累活都分给女孩干;还多次扣下对方未婚男友询问、催促女孩离开的信件,意在阻止女知青和男友往来,这样可以让女知青更久地留在那个村子,自己才可以有机会对该女下手。
后来,有一天夜晚,趁着夜深人静,在闯入女孩住处时,还是强行与女孩发生关系,遭到激烈反抗,不慎女孩头部磕在某坚硬之处,导致头部磕出一个大洞,当场毙命。
在他和自己一个同伙的手下去处理尸体时,被一个村民撞个正着。
E便以手中职权从那时起,直至文革结束以后(E也是村里的领导),连续不断地给那个村民一家“好处”来“封口”,生怕声张出去。
除了利诱,还有威胁:你也收了我的好处,如果你说出去,犯了事,你属于包庇,也难辞其咎。
那个村民也是胆小怕事的庄稼人,如此一来,即使文革结束后,女知青男友来找人,没找到,也就不了了之。
晚年后,E的报应来了。
三个儿子结婚后,父亲虽然威风不如当年,但还是村里领导,且为人奸诈、霸道,家里生活十分殷实,什么好事一定抢在其他村民之前;但三个儿子先后一一离世:三个儿子除了二儿子,为人处世、人品受到村里人认可之外,另外两个和父亲几乎如出一辙。
大儿子在一天晚上爬上房顶修自己家电视天线,当时黑天,也不知道已经阴天了,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炸雷当场劈死了。
三儿子一天开拖拉机在村路下坡时,车后面的承载东西的部分(我们这边叫车斗)翻了过来,当场砸进驾驶室,三儿子就这样当场丧命了。
二儿子人品比较好,常杀猪招待乡亲们保持往来。
一天晚上,在自家招待完宾客后,和老婆同时听到自家猪圈有哭声,于是,夫妻俩好奇地去查看,结果老婆(事后回忆说)看到了躲在猪圈旁哭泣的竟然是当年被公爹害死的女知青的灵魂,面目狰狞,十分骇人。
二儿媳当场吓昏了过去。醒来后,发现丈夫居然被挂在平时挂猪肉的钩子上,已死去多时。
警方来勘察现场等一系列调查,未找到任何他杀的相关证据。
想来尽管E的二儿子为人相对端正,不像父亲、兄弟们造孽,但即使不受亲人的牵连,不过杀猪也属造恶,死状像极了猪被杀后挂在钩子上的样子。
E的老婆在两个儿子先后去世后,想必也受不了丧子之痛的双重打击,不久病逝,据说逝去之前没受到太多的病痛折磨。
E本人在妻、子的先后离去以后,郁郁寡欢,晚年过得十分凄凉。
他自己独居在自己家的房子里,常常在半夜叫喊,说看到鬼了,本来在村里人缘极差,没有人愿意来照看一下。
不过他因为有钱,出钱雇村里人晚上来家陪他住,因为自己害怕得要死。
开始有几个男青年,包括自己的侄子都先后去过,结果陪得时间最长的就是一夜,有的甚至半夜就跑走了,说自己也看到了鬼,太吓人了。
在他离世前,身上长满了类似于鳞一样的皮肤病,浑身痛痒难忍,后期身上都不能穿任何衣服,包括贴身的短裤。有人认为是他之前杀蛇导致的报应。
这期间也只是本家兄弟、侄儿来探望过他。被折磨了很久,才一丝不挂地、孤独地过世。
善恶到头终有报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,恶的种子总有成熟的时候,近报在己身,远报在子孙。 世人正因为不知道因果,所以才敢如此无知无畏,最终,害的不仅仅是别人,更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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